第(2/3)页 而且这大秦的武举,背后又是否暗藏什么权谋与纷争? 算了,不管怎样,自己本就是在江湖的刀光剑影中摸爬滚打过来的,只要能有机会重振家族威名,怎样也要去尝试一番,哪怕最终失败,也绝不后悔,至少努力过,这便足矣。 想着,他整了整衣衫,昂首挺胸,大步朝着门前迈去,递上照身贴,“季布,下相人。” 泗川郡,沛县。 “下一个!”吏员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。 “樊哙,沛县人!”长长的队伍前方,樊哙那魁梧壮硕的身躯向前迈出一步,肌肉如同坚硬的岩石块块隆起,递上了自己的照身贴,脸上也带着一丝憨直的笑容。 此时,他倒是有些暗自庆幸自己以杀狗为业。 每日里与那些牲畜搏斗、操刀分割,长时间高强度的劳作,让他的体魄越发强壮,身手也越发敏捷,耐力更是持久。 他觉得,接下来,无论是举重、射箭,还是骑马、格斗,他都有着很大的优势。 他不怕受伤,也不怕死。 他所惧怕的,是一辈子都在这底层挣扎,被人轻视,过着永无出头之日的生活! 回忆往昔,秦国征兵之时,他因出身寒微,在征兵体系中,并不具备优先被征募的条件。 当然,作为底层民众的一员,他对秦国的苛政以及繁重的徭役、赋税,一直心怀不满,有些许抵触,又怎会主动投身于那征兵之列,去为一个令自己生活困苦的朝廷效力? 但如今,朝廷的政策有了转变,开始轻徭薄赋,他目睹着这一切变化,科举的机会又摆在面前,他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,也生出了为国效力的想法。 原本,他本想着与刘季好好商量一番,毕竟刘季平日里足智多谋,总能给他一些独到的见解。 可谁能想到,那老小子竟然跟着他夫人跑到南海郡去了,也不知在忙些什么。 望着考场内那若隐若现的设施,樊哙心中充满了憧憬。 他憧憬着自己在考场上过关斩将,一路高升,成为人上之人! 虽然他的父母都过早离世了,但也要让沛县的乡亲们对他刮目相看! 第(2/3)页